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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鬼也会湿?”(龟甲缚微h)(1 / 2)

赵理山抓着沉秋禾的头发,把她扯开,沉秋禾的身体被他拽着往后仰,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嘶喊,整个人顿住了,可身体还因为他扯开的动作轻微摇晃。

然而这种惯性导致的摇晃似乎对她来说也十分难熬,沉秋禾重新低下头,头发从脸侧垂下来,遮住了表情。

赵理山看到她下颌在微微发抖,他低头看去,月白色的布料被绳子勒得紧绷,底下的形状像是被拓印出来的一样,两瓣饱满的弧线中间夹着一条缝隙,绳子强硬卡进那条缝的位置,把布料压进去,形成一个很深的凹陷。

麻绳勒得太紧了,勒进了不该勒的地方,她作为灵体原本不该有感觉,但对他有,还是只对他有,所以那根沾着他气息的麻绳穿过她腿间的时候,她被迫承受到那根绳子施加给她的感觉。

赵理山松开她的头发,两根手指捏住她锁骨下方的绳结,往外扯了一下。

绳子立刻收紧,从腿间穿过的部分往上提了半寸,布料底下的绳子碾过柔软的位置,沉秋禾的身体猛地绷直了,腰往后弓,手腕在身后挣了一下,麻绳在腕骨上勒出两道红痕。

她张嘴咬过来,尖牙再次露出来了,对准他的喉咙,赵理山连躲都没躲,拉着那个绳结使劲一扯,沉秋禾向后仰去,脖颈拉伸成一条直线,嘴唇还张着,牙齿却离他的喉咙越来越远。

粗糙的麻绳碾过柔软的位置,纤维表面的毛刺刮着嫩肉,每一下摩擦都带着细微的刺痛,钝痛从腿间往小腹蔓延,往脊椎蔓延,往身体最深处的某个地方蔓延。

赵理山低头看着她,从这个角度看过去,她的脸完全仰着,下颌线绷成一条弧线,锁骨往上突出来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
鬼不需要呼吸,但她喘得很急,每一次起伏都让腿间那根绳子摩擦的位置换一个角度。

两腿之间,月白色的衣裙被水渍洇湿了一块,颜色比别处深一些,位置正好在绳路嵌进凹陷的地方,湿痕的边缘在慢慢扩大。

赵理山指腹压着那道凹陷,隔着布料感受底下的形状,两瓣柔软被绳路从两侧挤压,往中间收拢,布料嵌进那条缝隙里,把缝隙撑开了一点点,他的指腹正好按在缝隙的位置上,布料底下那点潮湿的温度正在往外渗。

水滴落在地板上,啪嗒一声,在安静的客厅里听得一清二楚。

赵理山举起手指,指腹上黏糊糊的,他恶劣地嘲弄她。

“鬼也会湿?”

腿间的绳子再次收紧,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了她身后,把腰后的那根绳子也攥住了,两根绳子同时往不同的方向拉,一个往上,一个往后,像锯子一样从她腿间碾过去。

沉秋禾的身体剧烈抖动起来。

麻绳的纤维很粗,且每一根纤维都是独立的,在她腿间那道缝隙里来回摩擦的时候,那些纤维会散开会起毛,还会变成无数个微小尖锐的触点,同时碾过她最敏感的位置。

粗糙的触感呈网状,每一下摩擦都带着数十个细小的节点同时划过嫩肉表面,像一把细齿梳子重重摩擦而过。

布料被绳子压进缝隙里,棉麻的纹理和麻绳的纤维迭加在一起,形成了一种粗糙的复合质地,在她的腿间来回拉扯,拉扯间,布料和绳子会产生细微的位移。

这种感觉不是疼,如果只是单纯的疼痛,她忍得住,咬咬牙就过去了,比疼痛更可怕的是从脊椎底端开始往上攀爬的酸胀酥麻。

布料湿透了,麻绳和棉布都被某种黏稠的液体泡得发胀,纤维之间的缝隙被填满了。

赵理山食指和中指并拢,压着布料,沿着那道被绳子勒出来的沟,从前往后,一寸一寸地划过去。

粗糙的布料被液体浸透之后变了质地,不再是刮擦的刺痛,而是滑腻黏稠的,布料的纤维被液体泡软了,贴在嫩肉上,随着他手指的移动被带起来又压下去。

沉秋禾的身体抖动一下,手腕在身后猛挣,麻绳勒进腕骨的皮肤里,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,她的膝盖往前顶,想合拢双腿,但绳子从两腿之间穿过的时候就已经把她固定在了这个姿势上。

腿根本合不拢,绳子的长度刚好卡在让她双腿张开的弧度上,一分不多,一分不少。

赵理山捏住了那根穿过她腿间的麻绳,两根手指捏着绳子的中段,把绳子从她的身体里往外拉了一截,拉出来的那段绳子已经湿透了。

然后他松开了手,绳子弹了回去,打在她腿间的软肉上,发出啪的一声。

“呃……”

溢出的呻吟后,紧跟着是水液砸落在地上。

赵理山胸膛起伏着,这次是整只手握上去那根绳子,绳子的大半圈被缠绕在指节上,他收拢手指,将绳子攥在手心里,像攥着一根缰绳。

接着用力往后拉去,绳子从她腿间滑出去一截,湿透的纤维碾过嫩肉,发出一声极轻的噗嗤声。

“唔……”

赵理山开始拉绳子,纤维的毛刺偶尔会卡在了嫩肉的褶皱里,需要再用一点力才能继续往前,突然滑进去时的摩擦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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