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五下午，沉茜从实验室出来后，没有直接回公寓。

她在校园外的小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，心情有些烦躁。这些天顾瑾赫的身体欲望越来越强，尤其是早上醒来晨勃的时候，经常硬得发疼。她又不能总在公寓里解决，生怕被顾瑾赫通过意识共感全部感觉到。

路过一条小巷时，她看到了一家成人用品商店。

沉茜脚步猛地顿住，脸瞬间红到了耳根。她下意识想绕开，可转念一想——自己现在顶着的是顾瑾赫这张高冷禁欲的脸，应该不会有人认出她。

“……反正也没人知道我是谁。”

她深吸一口气，硬着头皮推开了店门。

店里灯光暧昧，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橡胶味。店主是个叁十多岁、看起来很热情的大哥，一看到进来的是个高大帅气的男生，立刻露出职业笑容：

“帅哥第一次来？想看点什么？我们这边适合直男用的产品特别多。”

沉茜尴尬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却还是红着脸小声说：“……我想看看飞机杯。”

店主大哥立刻热情地给她推荐了一堆，从最基础的到带加热、吸力、震动功能的应有尽有，嘴巴像机关枪一样介绍个不停。

沉茜听得头晕脑胀，最后脸红得快要滴血，匆匆选了一个透明材质、带颗粒和加热功能的中高端飞机杯。

结账的时候，她的目光忽然被橱窗里的一排电动棒吸引住了。

其中一根的尺寸、颜色和形状，竟然和苏临瑜的……差不多。

沉茜盯着看了两秒，脸“唰”地一下又红了。她咬着下唇，心里天人交战了半天，最终鬼使神差地小声开口：

“……那个，我也拿一根假阳具。”

店主大哥愣了一下，随即露出了一个“真会玩”的暧昧笑容，意味深长地说：

“行啊兄弟，真会玩！自己用飞机杯，还给‘女朋友’买假阳具？尺寸要多大的？”

沉茜耳根红得几乎要烧起来，却还是硬着头皮比划了一下指着橱窗里那根：“就……大概这么粗，这么长，就那根大小。”

她完全是按照苏临瑜的尺寸选的。那是一根又粗又长、带着明显凸起颗粒和震动功能的电动假阳具，看起来就十分具有攻击性。

店主大哥笑着包装好，递给她时还挤了挤眼睛：

“兄弟眼光不错，这款销量很好，力度强，震动档位也多。女朋友用了一定很爽。”

沉茜接过袋子，恨不得立刻逃离现场。她付完钱，几乎是落荒而逃地离开了成人用品店。

回到公寓时，天已经黑了。

顾瑾赫正坐在沙发上看书，用沉茜的身体穿着宽松的家居服，锁骨短发显得干净又清冷。他看见沉茜手里提着的两个黑色不透明袋子，微微挑眉：“买了什么？”

沉茜把其中一个袋子递给他，脸红得快要冒烟，小声说：“……这是给你的。我觉得……你在我身体里，有时候可能也会……有需求。这个……可以自己解决一下。”

顾瑾赫疑惑地打开袋子。

当他看到里面那根又粗又长的电动假阳具时，整张脸瞬间由白转红，又由红转青。

“沉茜。”

他用沉茜软糯的声音，一字一句地叫她的名字，语气却冷得吓人：

“你是不是疯了？”

沉茜赶紧往后退了两步，结结巴巴地解释：

“我……我就是想，你天天用我的身体，万一哪天实在忍不住……也可以自己……我选的尺寸是……应该……应该还算合适……”

顾瑾赫盯着那根器具看了几秒，忽然起身，一把将沉茜按在墙上。他现在身高比沉茜原本矮了很多，却依然用那双漂亮的眼睛冷冷地瞪着她，耳尖却红得几乎滴血：

“沉茜，你是真的不要脸。”

说完，他一把夺过袋子，转身快步走进自己房间，“砰”的一声把门甩上。

沉茜靠在墙上，心跳如鼓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装着飞机杯的袋子，又想到刚才顾瑾赫那副又羞又气的模样，忽然忍不住轻轻笑出声。

她把额头抵在墙上，声音低低地喃喃：“……顾瑾赫，你到底有什么可别扭的啊……”

而房间里，顾瑾赫把那根粗长的电动棒扔在床上，红着脸站在窗前，胸口剧烈起伏。

他第一次真正意识到——她已经彻底打破了他们之间的界限。